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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江海拾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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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李金荣的个人博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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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江海平原乡风邑俗之斋孤</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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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农历七月,俗称地藏月、孝亲报恩月、佛门最殊胜月！佛教称七月十五为盂兰盆节（道教为中元节）。</p>
<p>相传，农历七月是鬼月，初一是“开鬼门”的日子。这天，从地府出来的游魂野鬼足足饿了一年，都急不可耐地来到人间，希望可以大吃大喝一番。有子嗣祭祀的鬼魂会回家接受香火供养，无主孤魂就到处游荡，徘徊于任何人迹可至的地方找东西吃。鬼门关开放后，人们传统上会在家门或街上进行隆重的祭鬼仪式。</p>
<p><img src="https://www.ilati.top/content/uploadfile/202603/eff61773759544.jpg" alt="" /></p>
<p>所以，农历七月，人们纷纷举行设食祭祀、诵经作法等普渡、施孤活动，以普遍超度孤魂野鬼，防止它们为祸人间，又或祈求鬼魂帮助去除疫病和保佑家人平安。盛行于如皋、泰兴等江淮一带的这种民俗祭祀活动（在野外点烧黄纸祭鬼）称之为“斋孤”，“斋”意为舍饭给僧道神鬼的意思，“孤”是指孤魂野鬼。</p>
<p>到了傍晚，人们沿途焚化纸钱。在河边沟旁、桥边、街头巷尾、三岔路口，乃至厕所头等处焚钱化纸，口中念着“大鬼小鬼拿钱用”，用以买嘱鬼魂不要干扰自己的家庭幸福和孩子们的健康成长。泰兴民间过去还有放河灯的习俗。所谓河灯，就是用各色彩纸糊成的精巧玲珑的船形物，以荷花灯最漂亮。灯中装有半截蜡烛，有的在大贝壳里安上豆油和灯草。一般过了七月二十，人们就动手做河灯了，削篾子的削篾子，备纸的备纸。到了七月三十黄昏头，人们在河边慢慢放灯，岸上是敲锣打鼓，人头攒动，观者无数。据说过去泰兴城里红牌坊以南、庆云寺以北的史家埝河面上最是盛况空前。待油尽灯灭，人们虽意犹未尽，但也只好慢慢散去，大地才归于沉寂。</p>
<p>“斋孤”这个的古老民俗，在苏中地区千百年来相沿至今。在过去，有钱的大户人家还专门念经、放焰口，超度鬼魂，规模甚大，以对那些没有子孙后代，平时无人祭祀的饿鬼进行施舍。老吾老以及人之老，“斋孤”是对已故孤寡老人进行的祭祀，是一种善心的外在表现。</p>
<p>如皋历史悠久，文化底蕴深厚，斋孤习俗也折射出如皋人骨子里的和谐朴素、宽厚善良、乐于行善的品德。</p>
<p>《长江入海口地形变迁：历史的见证与探索》<br />
长江，中国的母亲河，也是世界第三长的江河。从青藏高原的冰川出发，她蜿蜒东流，途径无数城市和乡村，最终在东海融入了海洋。长江的入海口，经历了数千年的演变，见证了中国和世界历史的变迁。</p>
<p>在春秋时期，长江口并非如今日之模样。当时的长江入海口位于扬州、镇江一带，江面宽阔，水势浩渺。随着中上游地区人口的增加和过度开发，长江携带的泥沙大量增加，使得长江口不断向外推移，开始了三角洲的形成过程。</p>
<p>长江口的变迁并非一帆风顺。历史上，长江口北岸的沙嘴不断向外延伸，形成了一系列沙洲，如扶海洲、长洲泽、胡逗洲等。这些沙洲在历史时期扮演了重要角色，见证了长江口的地貌变化和人类活动的影响。</p>
<p>扶海洲是其中的一个典型例子。在春秋战国时期，它是海中的隐沙，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发展成为大块卵状沙洲。秦汉时期的长洲泽和扶海洲，位于泰州以东百余里处，是当时长江口北岸沙嘴延伸处的滩涂淤地。晋朝以前，长洲泽已成桑田，东晋时扶海洲已完全同扬州、泰州处的古沙嘴相接，长江口北岸推至如东县掘港镇附近。</p>
<p>与此同时，南朝时期在今南通和海门间淤积沉降出大型沙洲，名胡逗洲。唐时，胡逗洲逐渐与陆地相接，接陆处有一条古称横江的夹江。由于水浅沙涨，横江在唐末淤积封闭。北宋时期，接陆的东步洲是由唐朝时涨出海面的东洲、布洲等沙洲合并而成的。东步洲与陆地相接后，长江口北岸沙嘴已延伸至现今江苏省启东市吕四港镇。</p>
<p>然而，长江口的变迁并未停止。自14世纪起，长江主流移向北支入海，致使长江口北岸大片坍塌，海门县治数次向内陆迁徙。清初时随着长江主流南倾，北支日趋缩窄，长江口北岸因径流减少再次淤积涨出数十个大小不等的沙洲，绵亘百余里，统称为海门群沙。</p>
<p>到了清朝光绪时期，启东群沙的靠岸由惠安沙、杨家沙和永丰沙等13个沙洲组成，因属近邻崇明县管辖，亦称崇明外沙。由此长江口北岸沙嘴已东拓到启东市寅阳镇附近，现今长江口三角洲面貌基本成型。</p>
<p>除了自然因素外，人类活动也对长江口的地貌产生了影响。过度开发和不合理使用土地资源导致长江水携带的泥沙量大幅增加，加速了长江口的淤积和三角洲的形成。同时，随着人类活动的增多，海洋污染和生态环境破坏也成为了不可忽视的问题。</p>
<p>然而，随着人们对环境保护意识的提高和技术的进步，我们有能力采取积极的措施来减缓三角洲的侵蚀和保护海洋生态环境。例如，建立湿地保护区、实施生态修复项目、加强海洋环境保护法律法规的制定和执行等。</p>
<p>总的来说，长江口地形变迁的历史是一部人类与自然相互作用、相互影响的生动教材。它告诉我们，只有尊重自然、保护自然、和谐发展才能实现可持续的未来。让我们携手努力，共同守护这条母亲河和她的入海口，为后代留下一个美丽、健康的长江口。</p>]]></description>
    <pubDate>Tue, 17 Mar 2026 22:58:47 +0800</pubDate>
    <dc:creator>江海拓荒人</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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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古镇石庄</title>
    <link>https://ilati.top/post-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传统村落是承载和体现中华民族传统文明的重要载体，也是乡村振兴的重要文化支点。传统村落又称古村落,指村落形成较早,拥有较丰富的文化与自然资源,具有一定历史、文化、科学、艺术、经金、社会价值，应予保护的村落。江苏省如皋市石庄镇石庄社区就是这样一个传统村落，所以近日被评选为江苏省传统村落。</p>
<p>江苏省如皋市石庄镇位于如皋南部滨江地区，据《史书》原来是江中沙洲，东晋义熙七年(411)在此建临江县，属南兖州。南北朝后周时，临江并入宁海县。五代时，石姓聚居，因名“石庄”。距县邑100里。</p>
<p>北宋王观有《九日石庄阻雨》:</p>
<p>佳节不易至，故园胡未归。对雨坐长叹，中心如有违。</p>
<p>登高望川陆，重阴蔽云霏。晚禾易生耳，豆落将为萁。</p>
<p>农功既莫惜，孰云佳菊开。掇英泛美酒，已负邻翁期。</p>
<p>宋人吴蒙也有《夜泊石庄港》(见清嘉庆《如皋县志》)：</p>
<p>行断淮堧入长江，今宵暂此系轻艭。</p>
<p>烟含树色连沙屿，风带潮声怒石砼。</p>
<p>船尾吹萧筠管并，江头沽酒玉瓶双。</p>
<p>残灯挑尽诗难就，又听钟声隔岸撞。</p>
<p>写石庄港夜景绘声绘色。可知当时石庄港是由淮南渡江的重要港口，有酒店可沽酒，有寺庙撞钟。</p>
<p>明永乐三年(1405)，江岸坍塌60里，千年古镇没入江中。后来在原址之北40里，龙游河西岸重建石庄镇，东北距县城60里。明清两朝，如皋与江南贸易往来皆由龙游河出江。清朝后期，石庄镇西南12里有张黄港，是如皋唯一水运要道，龙游河和焦河皆由此入江。焦港北通姜堰、曲塘、海安以达泰州、扬州和里下河。沿江渔船也常停泊于此。工商业极为兴盛。</p>
<p><img src="https://www.ilati.top/content/uploadfile/202603/4efd1773759447.jpg" alt="" /></p>
<p><img src="https://www.ilati.top/content/uploadfile/202603/f9961773759465.jpg" alt="" /></p>
<p><img src="https://www.ilati.top/content/uploadfile/202603/3fb51773759458.jpg" alt="" /></p>
<p>1930年前后，因涨沙成陆，港口渐淤，水上交通东移至新生港和天生港。新生港在石庄镇东10里，民国初建成，有汽车路北达如城。上海大达、大通两家各有4艘轮船在此营运。日军入侵后，轮船停驶，新生港冷落，后来二案、头案涨出，新生港成为内陆。石庄商业兴盛，是县南第一大镇。因摩诃山南原有竹排岭，属古石庄，故别名“竹岭镇”。附近农村多产棉布，镇上布行栉比，故称“石庄行”。正街南北向，巷道纵横，人烟稠密。明清时曾在石庄设巡检司，驻军负责水陆治安。镇上旧有关帝庙、城隍庙和土山。石庄附近盛产棉花，农民暇时纺纱、织布，由布行收购，运销于里下河和东三省。有的本白色出售;有的用本地所产靛青染成青色、蓝色;或者将纱先染成青色和黑色，织成“柳条”、“银丝格”、“芦菲画”等品种;也有印染成花布。当时“石庄大布”与“通州大布”齐名。桑田变沧海，沧海也会复变成桑田。600年前，坍入长江的古石庄近80年来又在江边逐渐复涨了若干沙洲，有的已于陆地相连。如今石庄之南已建成如皋深水港区，工场林立，巨轮穿梭，成为如皋的南大门。</p>
<p>石庄镇石庄社区是个老社区，由原凤鸣、竹岭、西园3个村及石庄居民委员会合并而成，石庄北大街在20世纪60年代前，是石庄镇的繁华地段，街道两边房屋整齐，且有数座楼房间于其中，条石铺就，卷棚相连，较好地保留了明清建筑古貌。街道两旁，商铺林立，人流如织，金融、百货、日杂、理发及各种服务业应有尽有，为如皋西南第一大商贸街。虽历经风雨沧桑，但北大街昔日的风貌依然保持，一些老店、旧宅也仍能看到往日的风光。</p>
<p>现拥有石庄汤氏老宅、金泰熙典当行、华侨张德成故居、宋代弯砖井、闵氏院士故居、生泰和药店旧址、石庄酱醋厂、日军侵华地堡(石庄子堡)八家省市级文保单位。</p>
<p><img src="https://www.ilati.top/content/uploadfile/202603/2de41773759494.jpg" alt="" /></p>
<p>石庄历史文化展示馆</p>
<p>石庄历史文化展示馆位于石庄镇北大街，展示馆面积达500平方米，以文化为主轴，分“序厅”、“江海古镇潮涌千年”、“竹岭毓秀人才辈出”、“濡染皋风文墨馨香”、“聆听古韵品味石庄”五个部分，多形式多角度展示了石庄古镇的历史悠久、人文荟萃。明清戏剧理论家李渔、当代中国工程院院士闵乃本出生于此。石庄地名始于宋，以石氏聚居得名。明永乐初年千年古石庄坍没江中，后北移20公里重建于现址。明、清时期，曾别名:竹岭镇。</p>
<p><img src="https://www.ilati.top/content/uploadfile/202603/13501773759503.jpg" alt="" /></p>
<p>石庄汤氏老宅</p>
<p>石庄汤氏老宅位于石庄镇北大街41号，建于明朝末年，屋檐2.8m,屋脊高4.5m，总建筑面积280㎡，门前为青石台阶和一对青石门墩。汤氏老宅青石为“书箱形”，谐音“书香”，表示自己是书香门第;门墩刻松鹿园，寓意长寿康宁，体现汤氏先人浓浓的文化气息及对权利的向往追求。屋内木板隔墙保存完好，门垛雕花，檐花尚存，内檐楣精美的木雕花寓意着吉祥富贵、多子多福。2016年10月25日由如皋市人民政府公布为如皋市文物保护单位,后被评为江苏省级文物保护单位。</p>
<p>石庄镇为了促进省级文保单位申报、北大街保护性修缮，张杨园、凤鸣两个省级传统村落保护，建成历史文化展示馆，并且经过近十几年的努力，几代党委、政府领导的重视，《石庄志》已经江苏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见图片)，把散落的文化遗珠串起来，留住“石承千年、庄韵江海”外在的“形”和内在的“魂”。</p>
<p>石庄老镇的老街是南北走向，两旁巷道纵横。漫步在老镇上，老镇显得格外的古旧沧桑，弯曲的小路、孤独的老楼、无人的旧宅、斑驳的墙壁、破旧的门窗、锈蚀的招牌……，这里的一切仿佛都在诉说着老镇昔日古朴而厚重的历史底蕴，在静静的、默默地期待着今天的人们去挖掘和保护。</p>
<p>传统村落传承着中华民族的历史记忆、生产生活智慧、文化艺术结晶和民族地域特色维系着中华文明的根，寄托着中华各族儿女的乡愁。</p>
<p>根据《江苏省传统村落保护办法》，明确要求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要将传统村落的保护和发展纳入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加大财政投入力度，并将传统村落作为特色田园乡村建设的优先支持对象，改善传统村落的基础设施、公共服务设施和人居环境。</p>
<p>在强调历史文化遗存保护的同时，充分考虑乡村长远发展需要和村民对美好生活的需求，注重各类遗存的“活化利用”，鼓励在传统村落内合理开展旅游、休闲。近年来，石庄镇不断加大传统村落的文化挖掘和保护力度，统筹推度假、传统手工艺和传统技艺加工制作等生产经营活动，鼓励通过挖掘传统村落社会和情感价值，延续和拓展使用功能，提升历史科学艺术价值，积极开展研究和教育实践活动，为促进传统村落与当地经济社会同步发展壮大打下了坚实基础。目前该镇正在准备申请江苏省历史文化名镇。</p>
<p>本文转载自《中国老区网》石承千年 庄韵江海——江苏省如皋市石庄镇老区石庄社区评为江苏省传统村落札记</p>]]></description>
    <pubDate>Tue, 17 Mar 2026 22:56:51 +0800</pubDate>
    <dc:creator>江海拓荒人</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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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摩诃山 古籍所载 摘录</title>
    <link>https://ilati.top/post-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明嘉靖庚申《如皋县志》载：“以丁堰为喉舌，摩诃山为屏蔽，黄桥其出入之衔，海安其控扼之所。”</p>
<p>明万历[1368-1644]-呂克孝纂修-《如皋县志》：</p>
<p>……大江络其前，滨海奠其左，西北受运河之委实，倚海安为咽喉，东南接白蒲之冲尤（点在横下）藉掘港为扃锁。旧志以丁堰为喉舌，摩诃山为屏蔽，黄桥其出入之冲，海安其控扼之所。续志东联沧海，势压岛夷，南控大江，气吞吴会，挹摩诃之秀丽，拱淮泗之逶迤。</p>
<p>摩诃山：一名虾蟆山，旧志故迤岸距石庄二十里，自永乐以来，日益漱啮，今去岸五十里而遥。点青黛浮青入望缥缈，相传山多异蛇，有僧过之，蛇为分道行，因建大圣院其上，实县之南境也。吕克孝诗：“涛捲玉龙凌赤岸，两分岚翠点青螺”。</p>
<p><img src="https://www.ilati.top/content/uploadfile/202603/064e1773759342.jpg" alt="" /></p>
<p><img src="https://www.ilati.top/content/uploadfile/202603/dcbd1773759350.jpg" alt="" /></p>
<p>清康熙癸亥《如皋县志》载：“东联仓海，势压岛夷；南控大江，气吞吴会。挹摩诃之秀丽，拱淮泗之透迤，形势所在，今昔未殊。”</p>
<p>清乾隆《如皋县志》载：“邑之疆索赢于汉，缩于唐，画一于明，四至八到，固淮海名区也。白蒲以西，车马湖以东，波臣载吐载啮，昔人表摩诃山以正南界，而丰利、掘港、马塘三场则东境之环卫也。西鄙延陵，北鄙发扬。肇域最久，觉昔贤风期去人未远焉。”</p>
<p>清嘉慶13年[1808]-杨受廷 左元镇-如皋縣誌载：</p>
<p>摩诃山：一名段山，上有大圣殿。一统志在如皋境，旧志云初连北岸，距石庄二十里，永乐以来田没入江，民输坍租甚苦，嘉靖间知县黎尧勋奏准均派。今江又日加漱啮，去岸六十里。山下沙洲为江阴靖江二县百姓占垦，已连苏州之常熟，反与如皋隔绝，实则县之南境也。吕克孝诗“涛捲玉龙凌赤岸，两分岚翠点青螺”</p>
<p>竹排岭：在摩诃山南二十里，石氏先世皆葬岭下，顾氏分谱载：“竹排岭为皋境，今山为波涛漱啮，青畦化为白浪，浮水一屿，已距厓六十里矣”</p>
<p><img src="https://www.ilati.top/content/uploadfile/202603/1d1e1773759359.jpg" alt="" /></p>
<p>清道光20年[1840]-张延恩-《江阴县志》：段山在县东北七十里大江中，与杨舍堡相望，傍山沙渚曰段山沙。</p>
<p><img src="https://www.ilati.top/content/uploadfile/202603/085e1773759369.jpg" alt="" /></p>
<p>清光緒4年[1878]-卢思诚-江阴县志：段山在县东北七十里大江中，与杨舍堡相望，傍山沙渚曰段山沙。</p>
<p><img src="https://www.ilati.top/content/uploadfile/202603/3e8b1773759382.jpg" alt="" /></p>
<p>民國10年[1921]-陈思-《江陰縣續志》：段山在县东北六十里（小引：前志作七十里），高八十余尺，占地五十余亩，傍山沙地今渐坍塌。</p>
<p><img src="https://www.ilati.top/content/uploadfile/202603/2f8e1773759392.jpg" alt="" /></p>]]></description>
    <pubDate>Tue, 17 Mar 2026 22:55:18 +0800</pubDate>
    <dc:creator>江海拓荒人</dc:creator>
    <guid>https://ilati.top/post-4.html</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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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寻访如皋摩诃山</title>
    <link>https://ilati.top/post-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早春二月，乍暖还寒，迎着江风，我搭乘汽渡，前往长江南岸，去寻找一直以来心心念念的摩诃山。</p>
<p><img src="https://www.ilati.top/content/uploadfile/202603/c4311773759260.jpg" alt="" /></p>
<p>摩诃山是如皋历史上惟一的石头山。翻开史册典籍，找到不少关于此山的记载。摩诃山，又名磨河山、虾蟆山、段山。宋初，如皋南境在摩诃山以南，摩诃山上有大圣殿。南宋以后，因长江改道，如皋南境受江水侵蚀加剧，摩诃山坍入江中，成为江中孤岛。再后来，山南的水道慢慢淤塞，至上世纪20年代与南岸连成一片。1956年，当地建段山采石场。至1978年，山体因多年开采已夷为平地，接着向地下开采。至1997年，山基已被开采成一个方圆几十亩的湖塘。</p>
<p>如皋地处平原，一马平川，虽有如县志中所载的三台山、碧霞山、观音山、土山等，但究其实质，都不过是一些高大的土丘而已，惟一可称道的石山，就是摩诃山。作为境内孤品，历代文人墨客都对其赞美有加，有关它的诗词歌赋不胜枚举。</p>
<p>明代诗人丁鹏有《登摩诃山望江》诗云：“驱马悠悠上野山，山僧迎我过禅关。窗间波浪暗飞雪，槛外烟云晓结鬟。”明代诸生吴世式在他的《摩诃山》诗写道：“秀隐摩诃绝点埃，东皋屏蔽重徘徊。一天海色山河在，万顷涛声影自来。”在对岸的张家港，摩诃山亦为备受称颂的秀丽名山，明正统年间的许铗有《段山浮翠》：“屹峙江流砥柱雄，天开图画浪花中。凭栏叠嶂轻岚集，排闼疏棂爽气通。树色四围峰竞秀，波光万顷翠腾空。登临拟向山头坐，把酒追寻绀绿翁。”</p>
<p>从这些优美的诗句中，我们不难读出摩诃山曾经的绮丽。据从小生活在摩诃山脚下的居民回忆，摩诃山的高度约为30多米（这是高出周围地平面的高度，高出江面的高度应该不止此数），山石嶙峋，有洞穴，从北侧陡峭洞道和西侧平缓坡道可通往山顶，外形极像一条游向大海的大鲸鱼，头东尾西，俗称虾蟆山也是根据外形而来。</p>
<p>历史上，摩诃山作为如皋南面的屏障，在军事上也有着极其重要的地位。明朝时，倭寇多次侵扰我国沿海地区，摩诃山是长江下游重要屏障、江防要地。明清鼎革时，抗清明将郑成功曾在广州起兵，入长江口，“以海舟宗攻京口（今镇江），登摩诃山，占石庄。”</p>
<p>摩诃山（段山）虽已消失，但段山村地名仍在，当地还有能讲一口如皋方言的如皋人后裔。原先段山西尾有段山港，至今也还在。作为一座历史名山，其对于如皋的意义不言而喻。依据有关记载，并仔细比对卫星图，在锁定了摩诃山故址的确切位置后，我带着一份怀恋和景仰，踏上寻访之旅。</p>
<p>循着导航指引，出汽渡后一路向东，几经寻觅，我终于在马路南侧围墙的另一边，发现了一处颇显开阔的湖塘，这便是摩诃山故址。湖塘形态原始，岸边无大树，依稀有一些枯黄的芦苇，显得颇为萧瑟。遥想当年，这湖面之上，曾矗立着美丽的摩诃山。如今山虽不见，这一汪碧水，倒也能引发怀古之幽思。</p>
<p>然而眼前所见又不免让人心忧。张家港沿江开发十分火热，这一带已被列入产业发展区，几处巨大的新厂房下，推土机正不停地工作，湖面已被填埋了一大片，或许不久将彻底消失。</p>
<p>带着些许失落的心情，我沿着湖塘北岸一路漫行拍照，希望能够多留下一些故址影像。因为被填土，越往东，湖面变得越小，一道由北岸伸出的狭长土墩吸引了我的视线。走近一看，原来这土墩的尽头竟是石质的。经仔细观察，我确认它就是根植于地下的摩诃山山石。相对于主山而言，此石地处偏僻，且地势低矮，所谓“不显山露水”，此为其得以幸存的原因罢。</p>
<p>驻立于此，细细观赏浑然天成的优美石纹，我不由得感慨万千，此石之上，亦有多少先人曾在此留下足迹？窥一石而见全山，有着亿万年历史的摩诃山，总算还有山石存世，不免令人欣慰，然而眼前的大开发火热景象，又无法不让人心生忧虑。</p>
<p>摩诃山不只承载了如皋、张家港两地悠久而厚重的人文历史，它也是长江入海口漫长地质演变历史的生动见证，其在地理学与历史文化中的意义显而易见。倘若就此消失，岂不可惜？我想，若是能保护好山石遗存，并在此建一处遗址公园，以留住两地共有的历史记忆，必可成就又一风景名胜。待张皋过江通道建成，如皋人前往摩诃山遗址，亦可谓近在咫尺。倘若对岸无意保留这处遗存，如皋可否尽快取回部分山石，将其安置在精心打造的“摩诃山公园”中，倒也不失为传承城市文脉、发展全域旅游的上佳之举。</p>
<p>继续漫步，在不远的地方我又发现了一处山石，石壁平滑，像是被切割过的。仔细找寻，幸许还能发现更多摩诃山遗存。返程前，我在遗址附近的草滩里觅得几块材质相仿的石头，尚不能确定其身份来源，权当是摩诃山的遗石，将其带回如皋，留作念想罢。</p>
<p><img src="https://www.ilati.top/content/uploadfile/202603/b73a1773759275.jpg" alt="" /><br />
本文转载自：《如皋日报》2019年3月21日B3版 <a href="http://rgrb.cpcrugao.cn/Article/index/aid/2757782.html">http://rgrb.cpcrugao.cn/Article/index/aid/2757782.html</a></p>]]></description>
    <pubDate>Tue, 17 Mar 2026 22:53:56 +0800</pubDate>
    <dc:creator>江海拓荒人</dc:creator>
    <guid>https://ilati.top/post-3.html</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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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如皋摩诃山：一座从江北“跑”到江南的千年“名”山</title>
    <link>https://ilati.top/post-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摩诃山，是古如皋大地上独一的石质山峦，亦有磨河山、虾蟆山、段山等别称，这座曾为如皋南境屏障的名山，在长江千年的潮起潮落间，完成了从江北到江南的地理迁徙，最终却在时代发展中消散于尘烟，留予后人无尽追思。</p>
<p>北宋《太平寰宇记》中早有摩诃山的记载，宋初之时，如皋县境踞摩诃山之北，这座山石嶙峋的山峦，俨然是如皋南部的天然屏障，守着一方水土的安宁。然江南江北的版图，从来都在长江的水流中悄然改写，南宋之后，长江河道改道，江岸受江水侵蚀日渐加剧，昔日矗立江北的摩诃山，渐渐坍入江中，化作江心一座孤岛。彼时登岸远眺，这座孤山在烟波浩渺的江面上点黛浮青，入目缥缈，成了长江如皋段一道别样的江景。</p>
<p><img src="https://www.ilati.top/content/uploadfile/202603/af321773759187.jpg" alt="" /></p>
<p>时光流转，长江泥沙不断淤积，江道亦慢慢变迁，到上世纪二十年代，这座江心孤山与长江南岸相连相融，摩诃山就此彻底从如皋的土地上，“移”到了江南地界，完成了跨越江河的地理迁徙。</p>
<p>只是这份江天造就的传奇，终究抵不过人为的开采。1956年，当地在摩诃山旧址建起采石场，开山取石的轰鸣声，打破了名山千年的静谧；1978年，摩诃山的山体被开采夷平，昔日的山峦轮廓荡然无存；至1997年，就连深埋地下的山基也被挖尽，这座在如皋历史中矗立千年的名山，彻底消失在世间，只留文字记载，诉说着它曾有的模样。</p>
<p><img src="https://www.ilati.top/content/uploadfile/202603/71d51773759197.jpg" alt="" /></p>
<p>古如皋的山水形胜，早已将摩诃山刻入肌理，明嘉靖《如皋县志》曾言：“以丁堰为喉舌，摩诃山为屏蔽，黄桥其出入之衔，海安其控扼之所。”明万历《如皋县志》亦赞：“大江络其前，滨海奠其左，挹摩诃之秀丽，拱淮泗之逶迤。”寥寥数语，便将摩诃山之于如皋的地理意义与自然风姿，描摹得淋漓尽致，也让后人得以从古籍的字里行间，窥见这座千年名山的昔日风华。</p>]]></description>
    <pubDate>Tue, 17 Mar 2026 22:52:08 +0800</pubDate>
    <dc:creator>江海拓荒人</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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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长江入海口地形变迁：历史的见证与探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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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长江，中国的母亲河，也是世界第三长的江河。从青藏高原的冰川出发，她蜿蜒东流，途径无数城市和乡村，最终在东海融入了海洋。长江的入海口，经历了数千年的演变，见证了中国和世界历史的变迁。<br />
在春秋时期，长江口并非如今日之模样。当时的长江入海口位于扬州、镇江一带，江面宽阔，水势浩渺。随着中上游地区人口的增加和过度开发，长江携带的泥沙大量增加，使得长江口不断向外推移，开始了三角洲的形成过程。<br />
长江口的变迁并非一帆风顺。历史上，长江口北岸的沙嘴不断向外延伸，形成了一系列沙洲，如扶海洲、长洲泽、胡逗洲等。这些沙洲在历史时期扮演了重要角色，见证了长江口的地貌变化和人类活动的影响。<br />
扶海洲是其中的一个典型例子。在春秋战国时期，它是海中的隐沙，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发展成为大块卵状沙洲。秦汉时期的长洲泽和扶海洲，位于泰州以东百余里处，是当时长江口北岸沙嘴延伸处的滩涂淤地。晋朝以前，长洲泽已成桑田，东晋时扶海洲已完全同扬州、泰州处的古沙嘴相接，长江口北岸推至如东县掘港镇附近。<br />
与此同时，南朝时期在今南通和海门间淤积沉降出大型沙洲，名胡逗洲。唐时，胡逗洲逐渐与陆地相接，接陆处有一条古称横江的夹江。由于水浅沙涨，横江在唐末淤积封闭。北宋时期，接陆的东步洲是由唐朝时涨出海面的东洲、布洲等沙洲合并而成的。东步洲与陆地相接后，长江口北岸沙嘴已延伸至现今江苏省启东市吕四港镇。<br />
然而，长江口的变迁并未停止。自14世纪起，长江主流移向北支入海，致使长江口北岸大片坍塌，海门县治数次向内陆迁徙。清初时随着长江主流南倾，北支日趋缩窄，长江口北岸因径流减少再次淤积涨出数十个大小不等的沙洲，绵亘百余里，统称为海门群沙。<br />
到了清朝光绪时期，启东群沙的靠岸由惠安沙、杨家沙和永丰沙等13个沙洲组成，因属近邻崇明县管辖，亦称崇明外沙。由此长江口北岸沙嘴已东拓到启东市寅阳镇附近，现今长江口三角洲面貌基本成型。<br />
除了自然因素外，人类活动也对长江口的地貌产生了影响。过度开发和不合理使用土地资源导致长江水携带的泥沙量大幅增加，加速了长江口的淤积和三角洲的形成。同时，随着人类活动的增多，海洋污染和生态环境破坏也成为了不可忽视的问题。<br />
然而，随着人们对环境保护意识的提高和技术的进步，我们有能力采取积极的措施来减缓三角洲的侵蚀和保护海洋生态环境。例如，建立湿地保护区、实施生态修复项目、加强海洋环境保护法律法规的制定和执行等。<br />
总的来说，长江口地形变迁的历史是一部人类与自然相互作用、相互影响的生动教材。它告诉我们，只有尊重自然、保护自然、和谐发展才能实现可持续的未来。让我们携手努力，共同守护这条母亲河和她的入海口，为后代留下一个美丽、健康的长江口。</p>]]></description>
    <pubDate>Tue, 17 Mar 2026 22:06:26 +0800</pubDate>
    <dc:creator>江海拓荒人</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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